Profil de Henry猪头三的狼狈生活...PhotosBlogListesPlus Outils A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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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octobre

一个开始,也许不(五)

有南京名为王毅的人啊,给我们介绍要去重庆的解放碑啊。啧啧,妹子是真他妈的漂亮,价钱是真他妈的便宜到算是倒贴。其实我们住的地方就是解放碑附近了。
放了行李洗个澡,一行人就直接奔人民广场的德中同行现场而去,精神抖擞啊。见到歌德学院的阿克曼还有Udo的时候,他们还是德国人的老样子,迷茫,坚挺,混不在乎。他们的手机也全没信号了,还在执着打着。那时真有一笑话,见证国人与西人之不同。边上一重庆宣传部的干部,要求演出继续,理由是我们中国人真他妈的坚强,灾难多么严重,绝不在乎,敲锣打鼓,咚咚为之。这叫一精神!阿克曼和Udo嘀咕说,恐怕不合适吧,再不了解,这个地震怕是很厉害,万一死难者的家属闹将起来,不好看相。于是商量,能不能做个赈灾义演,顺带捐款,面子和里子都好看呀?干部说,呀呀呸,还用你们做赈灾啊?我党我政府是做什么吃的?再说了,万一此例一开,多少外国王八蛋全来要求这个,其中只要一个象前时间的冰岛的逼约克,喊几句什么佛瑞提拜客,不是我们全体要下岗去死?省省吧。于是乎大家不投机,一拍好几散了。我们是谁?我们人精啊,人家不投机,我们干吗掺和呀?眼波流转之间,一个字,闪!我们吃东西去也。
那时,也还不着急。
国人啊,谁不愚钝?没有大的理由,没有切身的悲伤,生活不就是这样么?求自己得不到的,厌弃自己所拥有。山呼海啸中,洋洋自得。
晚上找了一个酒吧,看傻逼们喝酒跳舞,我们这些傻逼们笑着看人家喝酒跳舞。临了赶紧回去万豪睡觉了,五星级宾馆,睡不着也要躺着,否则,对不起那床单。真好。
13日上午醒来,喝杯冰水。顺手开了电视,画面铺叠而来,伤者逝者,我从那时侯开始,就没有透过气来。巨大的悲痛象锤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你的心上。我坐在床上,慢慢地开始啜泣。后来的悲恸,也如潮水袭来,淹没了我,淹没整个的世界。
这是怎样的世界?谁又不为人夫,为人子,为人妻,为人母,为人父?
我们多么狂妄,要去和自然斗争!在自然面前,我们是多么可笑的呈现着狂妄。我们,人们啊,我们是多么的渺小。
25 octobre

一个开始,也许不(四)

找出租司机的电话打,小灵通,能出去.不是很奇怪吗?光璇马上就是和老婆联系上了.真真令人不齿啊.司机和朋友聊天,我听懂了一个词叫"风摆荷叶",司机吓得在哭.我们知道什么啊,我们在笑.进重庆要过嘉陵江大桥的,这个桥很好,就是路灯是在马路中间的.司机带哭腔说,这个路灯是真的风摆荷叶,听了心里就开始不对付了.进去重庆所有的路在堵着.感觉所有的人全在路上,我们全体在开玩笑,妈的,不就我们来个重庆嘛,欢迎我们也不用全上街吧.后来实在走不了了,我们就下车了,问清楚我们要住的万豪酒店离我们下车的地方也不过三百米,算了,自己走过去就好了,真是的.那时真的不知道,人群在聚集着,在不断聚集着.
走过解放碑的广场,有大屏幕,人群在聚集着,不断听到啜泣声.有女人不时就突然蹲下来,用手拍打地面,撕心裂肺地哭着.我们相视而看,真也不能理解,带着好笑.谁知道什么啊.一会我们就到了万豪酒店.进去大堂,才真知道什么是不对了.----酒店的大堂里,全是穿着睡衣的客人,在拿着酒杯,说着话,深重而且带着莫名其妙的不理不睬.问酒店的前台做check in,她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对我们真叫一个不在乎.后来才知道,她的父母全在北川,那时,生死未卜!善良的人们,你们全原谅了吧!这种沉重的灾难,对谁都是第一次.最后的做法和处理,还能见知我们的良心,那时侯,如果我们蛮不在乎的姿态,和玩笑戏耍的不妥,毕竟无意,也不存心.你们全原谅了吧.
21 octobre

一个开始,也许不(三)

朋友说你他妈的也会搞连载了。不是这样,回忆如果悲痛,你会不自觉得去拒绝,直到你还能在生命的瞬间,略带羞惭的想起。那时可能不那么真切了,依然让你不能说不在乎。生命是什么?是爱恋,痛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要的和能给予的东西远去。重复使我们厌倦,重复是最深重的爱,失去的时候,一切没有意义。
 
说到哪里了?哦也,是2008年5月12日下午的2点28分。
 
飞机突然用45度角拉上天空!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从北京回青岛,因为雷雨,飞机在盘旋20分钟后,以这个角度从密云上空的一个小方格里钻了上去。妈的那次也是和刘光璇,孙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不然怎么一次次的都这样!他是在念经,什么“全是命啊,命啊”什么的,我没什么好说的。好像后面几天手疼的一塌糊涂,死命的去抓飞机扶手,料想这个结果也算便宜。
 
那时我们全犯嘀咕。常坐飞机的人有常识,不能乱叫,不要说话。我心里说,完蛋了。肯定飞机有问题了。从窗口看,还有几个飞机在飞四方螺旋,明白了,估计下面出事了,不过估计归估计,还是看看空姐是不是要拿笔和纸过来吧。那就意味着真是劫数了。
 
四十分钟后,飞机落地。提前1分钟的空姐提醒,是我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的女声。紧张,带点娇喘,真是开心还有丝丝的期望。撇开我对所谓的空姐的偏见,不能不说,我觉得找个胸大无脑的女孩子也不能说是一个坏的想法。这个新的美丽世界的观念,在合适的地方和时间,空姐和模特简直代表了饥饿的人民对猪肉以及充气娃娃所尽其可能的迷恋。钱多么好,人多么善良,祖国是多么可爱。
 
下来就开手机,不好意思,给中国移动丢了大脸。我这个号码去全世界还没有问题,骄傲的称自己为全球通的,居然在亲爱的祖国的重庆没有信号了。
 
安之若素就是说,安啦。既来之则安之,就是说,安啦。没什么,这个小破事一个,反正我脚踏祖国的大地,开心呢。
 
20 octobre

一个开始,也许不(二)

2008年的5月12日,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对我和和多人来说,谁能想生活就此改变。
之前的一年,在南京,有一个德中同行的活动。因为我不光喜欢音乐,也喜欢建筑的原因,我去的频繁。一个以青岛人为自豪的人,见多了青岛的德国建筑,怎么会不喜欢德式的庄严和严谨,以及此外发阐出的创意与舒适?说好了这次重庆的德中同行,大家一起去看耍子。机票早订好,我也戏谑朋友,我天天喝醉,未必到呀。一帮孙子呼啸过后,也没管我。嗨,我好像也不必管吧。
周末烂喝。星期天要休息?天哪,你们真傻,因为还是要喝。因为这个喝,我浪费了多少东西。身体,精力,早时候的爱情,想要又被拒绝的感情。没办法,继续继续吧。一个凌晨,我去机场,飞机上睡觉是傻逼做的事情。是的,你们全猜对了,我是傻逼。上海机场和王海还有光璇碰头,去重庆的飞机上继续傻逼。突然被人碰了下,说,孙子,到了,系上安全带吧。嗯嗯嗯,我答应着,还是睡着。
坐的位置真好,感觉到起落架已经下了,我还是半梦半醒,怎么说,咱们是到了。
这个时间,是2008年的5月12日的下午2点28分。